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支付宝花呗可以娱乐充值吗-秦海璐,有无限可能

  发布时间:2020-01-10 14:24:3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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支付宝花呗可以娱乐充值吗,秦海璐在上海电视节白玉兰奖的颁奖现场,哭了,却不是为自己。

最佳电视剧这个奖项一直都是白玉兰的压轴大奖。节目组特地请了著名编剧刘和平与秦海璐一起上台揭晓,秦海璐打开信封看了一眼,长舒一口气,表情变得有些激动,声音略带哽咽地说出了三个字,“白鹿原”。

张嘉译带着剧组上台发表感言,他说,“海璐读的时候就哭了,大家真的对这个剧组倾注了太多太多的心血,有太深太深的感情”,秦海璐本来在一旁笑着,听到这话眼泪冷不防地涌了出来,也不愿意哭,就只能用手小心地擦着眼泪。

那一刻,真的被秦海璐打动了。你能很真切地感受到一个演员对戏剧那样纯粹的感情。秦海璐凭着《白鹿原》里的“仙草”一角也入围了本届白玉兰奖最佳女主角,但她对自己得不得奖没那么在乎,心里面始终装的是整个剧组。

接受记者采访,秦海璐说,她跟刘和平在后台等着颁奖的时候一直在聊天,却不敢打开看看那个信封,因为这个答案太重要。“无论谁得了各项单项奖,我想都不能代表四百多位工作人员、近万名群众演员,以及十八年来制片方的付出,单项奖代表不了这些。”

《白鹿原》的纪录片里看得到,秦海璐经常跟年轻演员围坐在一起,研读剧本揣摩表演。演白灵的孙铱说,“她(海璐姐)会很客观地跟我讲白灵对每个人的一种态度”,而演鹿兆鹏的雷佳音说,“最后把我(演法)掰过来的应该感谢海璐姐。”

也难怪当初《白鹿原》的导演跟监制会亲自跑去见秦海璐,希望她能接下这个角色。那时秦海璐生完孩子才三个月,犹豫着要不要出来演戏。当听到剧组提到怎么想把《白鹿原》做成电视剧,这一项目如何历经十年才通过审批,秦海璐被这样的坚持打动了。

秦海璐就这样进了《白鹿原》剧组,一呆就是大半年,每天拍12个小时,没别的,就是勤勤恳恳地磨戏,练戏。

原上条件很艰苦,最热的时候地表温度有68度,最冷的时候风刮在脸上像刀子,本该还在月子中的秦海璐,也跟大家一起无差别地拍戏,照着农村妇女的样子,盘腿坐在地上学习纺纱。

“仙草”的戏份不如男人戏抢眼,更多像是为了衬托丈夫白嘉轩的绿叶。但秦海璐完全不介意,她对自己的演技很有自信,“再小的角色也埋没不了我”。

有一段戏是仙草一个人在家生孩子、剪脐带、烧水,全程都像演技开挂。电视剧里的生孩子往往都一个套路披头散发鬼哭狼嚎,但秦海璐演生孩子不用声嘶力竭,却让你隔着屏幕都觉得痛。

即使《白鹿原》播完已经一年后的今天,秦海璐对剧组的那份感情还依然存在,还依然深厚。当初看《霸王别姬》里,段小楼叹人戏不分的程蝶衣,“蝶衣啊,你可真是不疯魔不成活。”现在看秦海璐,我也恍惚发现了她身上那种入戏时候不疯魔不成活儿的劲儿。

虽然秦海璐的五官在女演员里不算出挑,但她身上就是有一股独特的气场,能让别人牢牢记住她。中戏96级的明星班主任常莉记得很清楚,她在大连招生面试,接近尾声正在收拾考场准备离开的时候,有一个女孩子怯生生推门进来了。

那个女孩貌不惊人,唱了一段京剧《白蛇传》。只见她一个人又演白素贞又演小青,这段表演让常莉印象深刻,“她一转身大青衣唱得特别好,啪一下就是刀马旦,照样好。”最后大连考场就录取了她一个考生,她就是秦海璐。

常莉的眼光真是异常毒辣,多年后的秦海璐,当真是又能演青衣,又能演花旦,在各种角色之间游刃有余。

只是当时的秦海璐,还没意识到自己的潜能。2000年左右,导演陈果准备拍《榴莲飘飘》,拍了大半年没什么灵感,又停了下来。后来他从编剧嘴里听说了中戏96级的秦海璐,“大学四年总是穿着军大衣,到点上课,下课就走,没人知道这姑娘心里想什么”。

陈果一听,来了兴趣,让编剧约秦海璐去吃个饭聊聊天,秦海璐一听是饭局,拒了,理由是我寝室下了面了。后来编剧又说,就在中戏旁边的大公鸡面馆一人吃碗茄子面!秦海璐答应了,“反正我水烧了面还没下呢”。吃完这碗茄子面,就有了《榴莲飘飘》。21岁的秦海璐,一下摘了金马跟金像两个影后。

得了奖之后的秦海璐,反而想去尝试下圈外的生活。

有几年,秦海璐砸钱去开美发店开火锅店,结果创业几次,就失败几次,远没有演戏那么得心应手。秦海璐才恍然大悟,我最擅长的还是演戏啊。

有的演员像木头,只能被导演雕琢成某一种固定的形状以动人,而秦海璐这样的演员,像水,容器(角色)是什么样,他就可以变化成什么样。他可以成为每一个人,也可以从每一个人中跳出来。

她可以是《桃姐》里照顾老人有些拘谨有些苛刻的养老院主任蔡姑娘

也可以是《南方有乔木》里跟小狼狗时樾撩来撩去的霸道女大佬安宁

她可以是《红高粱》里安分守己但又有些腹黑阴暗的大少奶奶淑贤

也可以是《楼外楼》里苦苦支撑家业坚强又精明的大少奶奶李春贤

只是这种变化,也不是信手可以拈来。要令观众信服这个角色,演员自己要先相信这个角色。程蝶衣唱的《霸王别姬》那样动人,是因为他真的相信自己就是从一而终的虞姬。秦海璐的演技可以动人,也是因为她每次都赤诚地相信着每个角色。

演话剧《红玫瑰与白玫瑰》的时候,就因为导演田沁鑫说了一句“你不对,你这不是红玫瑰,你对角色的理解从根儿上就有问题”,秦海璐一下就接受不了。那段时间她一排练回家就翻书分析剧本,哭着揣摩角色,以至于排练路上听到林夕给她写的那首《一个演员的自我修养》,突然觉得戳中心扉,停车嚎啕大哭,哭完才发现警察敲车窗:“哭完没?这不能停车。”

前年还有狗仔在地下车库声称拍到了秦海璐“发狂”的画面:一会儿掐住自己的脖子,对着空气嘶吼、拳打脚踢,一会儿又突然双膝跪地狂哭不止,整个人突然进入了一种歇斯底里的状态,把狗仔都吓到崩溃,怀疑她是不是鬼上身。

一直到电影《捉迷藏》上映,大家才明白这都是秦海璐为了演绎角色下的苦工。她在电影中演的就是一个偏执型的精神病患者,那段时间她带着小孩,晚上收工后已经很晚了,孩子睡觉了,关起门来练演技的话可能会把孩子吵醒,只能到没有人的地方练习。于是她挑了幽暗空旷的车库来练戏,唯一的疏忽大概就是没想到狗仔会一路跟她到车库。

就算只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角色,秦海璐也一定是投入百分之百的感情。去年,秦海璐上了央视综艺《国家宝藏》,光是彩排花絮都很精彩。导演一喊准备,秦海璐就泪花泛起,说到动情处,眼泪就像突然被扯断线的珠子,噼里啪啦往下掉,直接把话筒都淹了,她自己却没意识到,整个人还沉浸在绣娘凄美的爱情故事里。

因为秦海璐有多年学京剧的底子,站在台上天生有种定定儿的气场,所以演起话剧来也很有舞台感染力。拿班主任常莉的话说,“能演电影又能演话剧的演员,都是大演员。”

在田沁鑫的话剧《青蛇》,秦海璐跟袁泉一个演青蛇,一个演白蛇,媚若无骨的状态像极了真正的蛇,观众直说“她们趴在许仙身上的时候,真想拿个棍把她们挑开。”

在上金星秀的时候,秦海璐很坦白地承认自己

在拍电影《到阜阳六百里》里,秦海璐拿到剧本时觉得不对头,问导演究竟是想写一个人还是群戏,导演说是群戏,秦海璐说那这个剧本不对,第二天就重新弄剧本,秦海璐口述,旁边敲字记录下来。

拍《钢的琴》的时候,她主动跟导演商量削减了很多“淑娴”的戏份,因为她觉得,“这么短的篇幅里你一定要说最想说的东西,而不是去考虑演员、明星的感受,然后给谁加戏加到多少,我觉得这样反而是对电影不负责任。”

跟秦海璐合作过的演员,都说她“不好合作”,入了戏的时候,眼里只看得见戏,看不见人。金星曾让秦海璐在周迅、刘涛、袁泉、海清里选一个演技最好的,秦海璐毫不犹豫地选了周迅。金星问,你咋不选自己的闺蜜刘涛呢。秦海璐很耿直地回答,“我闺蜜是今年才转到实力派的,以前的确是偶像派,我很中肯的给评语。”

这两年,秦海璐也尝试自己当导演。去年,她带着自己筹备了许久的影片《一意孤行》参加了上海电影节的创投单元。

别的导演都担心拉不到投资或者投资太少,秦海璐的担心却是钱太多,“刚开始拉赞助时给自己定了个3000万的标准,没想到一些朋友开口就说可以给我8000万。可我不需要太多钱,也不想被资本绑架,这些都会混淆我对影片的判断。”

都说女人四十,容易落入瓶颈,落入彷徨。眼看快要四十的秦海璐,却活得越来越舒展,越来越从容。演青衣还是演花旦,困不住她,单眼皮还是双眼皮困不住她,结婚还是生娃,困不住她,做演员还是做导演,也困不住她。

什么叫活得漂亮?不是一副好皮囊也不是一身好运气,一个人仿佛活出了两辈子的人生,那叫真正的漂亮。